出得门外,醉月叫过了中年女子,低声吩咐她去打掉两个本来应该去招待的人后,立即便跟着陈先生向侧门走去。
一顶青布形早已停在了哪里,两个黑衣汉子躬身侍立,醉月心中想着济南府的事情,有些心烦意乱,并没有注意到两个抬轿子的黑衣汉子竟然都是陌生面孔。
看到醉月钻进形,陈先生一挥手,两名黑衣汉子抬起轿子,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荷塘月色。疾走一阵之后,形一个拐弯,便进到了一条酗子里,一直尾随在轿子旁边的陈先生,从容不迫的从怀里摸出一根管子,一头伸进轿子里,一头含在嘴里,轻轻一吹。稍待片刻,揭开轿帘,内里的醉月,已经沉沉歪倒在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