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满清骑兵也盯住了高大的上尉。狞笑着挥动大刀朝他头上砍去。
上尉斜举盾牌,大刀无力地落在盾牌上,被他顺势卸力,从身边滑过。
满清马甲满脸狰狞,缓缓垂头看着自己肋下插着的两杆长枪。
长枪同时一绞,一扎一扯。撕裂皮肉,又收了回去,仿佛是彼此的镜像,分毫不差。长久以来反复操练,终于展现出残酷的艺术性。在与满清骑兵相接的刹那。一丈四尺的长枪从盾牌的间隙中刺了出来,将冲在最前面的满清骑兵刺得人仰马翻。
“杀!”上尉高呼一声。带头冲进了骑兵阵列。
“杀!”所有人都跟着发出暴喝,向前冲去。
满清骑兵阵列只有松散两排,在精锐的长枪兵和勇悍的盾牌手双重冲击之下,只是呼吸之间便被撕裂。
正蓝旗的甲喇额真发出了撤退的呼号,满清骑兵纷纷转过马头,逃离战场。
步兵,尤其是在重甲的情况下,是不可能追上骑兵的,但是从这里到一百五十丈标记点,都是火炮的有效轰击范围,即便逃出两里之外,也仍旧有可能被跳弹击中。炮兵们将刚才被抑制的激情尽数发泄出来,一发发炮弹追杀着撤逃满清骑兵。
满清骑兵催动马力,不遗余力地想逃离这个死亡地带。虽然真正被火炮轰杀的只有两骑,但是这种心理压力却让他们连头都不敢回地逃命。
当满清人马经历了一番苦斗奔袭而精疲力竭之后,迎接他们的是北面包抄而来的二团。
“哎,终究是没有骑马的跑的快,还是让他们逃出去了。”李岩摇摇头,颇为不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