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臣想封在蒙古,可否跟姐夫说说?”定王看似个合格的军人,却不介意在姐姐面前撒娇卖乖,就如幼童一般。
朱微婥看是非常疼爱弟弟的,被弟弟这么恳求,皇后也有些不忍心,好在他比永王要好一些。
当下开口说道:“事儿是你姐夫和你兄长一起定下的国事,哪里是姐姐可以置喙的。”
“阿姐,我晕船啊。”定王整张脸揉成了一团,目光中流露出强烈的企盼。
皇后面露不忍:“那……我弟只能走陆路了……”
皇后固然疼爱弟弟,但是不干涉国事的原则十分坚定。即便是现在皇帝她参政,他也很少发表意见,更不要说自己家里人。
定王见自己跟皇后姐姐说不通道理,只能跑过来去求自己的皇帝姐夫。
他刚被领进皇帝陛下的书房,就见姐夫坐在书案后,正在跟皇子们玩耍。
“陛下……”定王躬身见礼。
徐梁抬头望向弟弟,笑道:“倒是精壮许多。在蒙古跟人厮杀了么?”
徐梁忍不住上前拍了拍定王日趋精壮的身躯,脑海里不由的回忆起了当年在战场上,自己戎马倥偬的样子。
还是年轻好啊,年轻总是有一股使不完的劲儿头。
定王脸上一红,道:“臣弟是作战参谋,没有上过阵。”
“坐吧。”徐梁示意定王坐下,又叫宫女端了茶来,道:“见过你兄长了吗?”
“见了,之前兄长在忙,臣弟就先去了阿姐那边。”定王道:“兄长好像是去看马了。”
“是,去看为南幸选出来的挽马了。”徐梁就是用精选高头大马的借口将朱慈烺南幸推迟的。毕竟钱收了,这南巡一直不搞,得给人民群众一个交代。
“姐夫啊……”定王终于绷不住了,叫苦道,“小弟我有晕船病,恐怕无法活着到封国了啊!”
“你晕船?”徐梁有些意外。当初国变的时候大家都是坐船去的山东,论说起来辽海这片的风浪也不小,却没听说家中有人晕船。不过也有可能因为时日短,自己当时注意力都在山东军政事上,很可能忽略了。
“是!”定王道:“晕得厉害极了!”
徐梁盯着弟弟,试探道:“说不定已经好了呢?”
“决然没有。”定王说得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