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与我们不是不能等,而是不敢等,现在执行这样的国策,在你们这里都阻碍重重,再过一些年,品尝到权力好处的你们会全力推行新政?
赵汉秋,别觉得我说话难听,你自己想想你的经历,再想想自己当初在月下的誓言,我们把这些人之所以跟着陛下造反,不是为了个人,而是为了不让天下再出现我们这种轻易被人家四十斤糜子就买走的孩子。
我们的时代结束了,那么,我们就该离开,换新的英雄好汉上来。
至于目前时机不对?
我觉得很对啊,钱粮少有钱粮少的干法,钱粮多有钱粮多的干法,难道说,现在,因为没有钱粮,时机不对我们就不做那些真正该做的大事了吗?
陛下说这一百年,是奠定以后五百年格局的大时代,每一时,每一刻都不能放松,能往前走的就莫要落后。”
赵汉秋低下头思考了一阵对韩陵山道:“我还是要见陛下。”
韩陵山正要接着说话,却看见张绣从大书房里走了出来,对前院这些等候觐见的官员们道:“陛下说了,韩陵山进来,其余的人滚。”
赵汉秋皱眉怒道:“我要进谏。”
张绣道:“你的本章陛下看过了,给你批了“一派胡言”四个字,你确定还要见陛下?“
赵汉秋跺跺脚道:“好,陛下在狂怒中,不是进谏的好时候,等陛下心情平复了,我再来。”
说罢,挥挥手,就带走了一大半的青衣官员。
剩下的几个官员相互瞅瞅,其中一个大胡子官员道:“我们几个是来办事的。”
张绣对韩陵山道:“陛下正在等您。”
韩陵山进了大书房之后,发现云昭正把脚搭在桌子上看文书,好像没有生气,就来到云昭的桌前道:“想好怎么处理那些乌斯藏残余了吗?”
云昭抬头看看韩陵山道:“一口气毒死三十多万人你真的以为可行?”
韩陵山耸耸肩膀道:“这是最可行,最没有后患的法子。”
云昭手抖了一下道:“你做好一口气弄死这么多人的心理建设了?”
韩陵山道:“只要大明需要,我个人无所谓。”
云昭摇摇头道:“钱少少跟你的意见一致,甚至算了,虽然你们的法子可能真的是最有效的法子,我却不能采用。
慢慢来,我们是人,不是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