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重利益之人谈利,和重情义之人谈情,与涉世未深之人谈志向。人有所求,有所欲,才有弱点。”
春盛茫然又懵懂地点了点头,忽然一股脑问道:“那太子这样的人弱点是什么呢?”
“色欲与权势。”
“那摄政王的弱点呢?”春盛追问。
苏南枝沉默了下,萧沉韫……她想不到也猜不出摄政王的弱点。
有时候,两个人越离得近,越看不清对方。
苏南枝沉吟后,咬咬牙道:“他,大概是没有软肋和弱点的。”
“借你吉言,愿本王永远没有弱点。”
身后,一道清越男声响起。
已换了雪松云纹墨袍的萧沉韫,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朝她走来,牵起她的手腕,走向苏府墙外的街巷:“本王知道你来此目的,本王陪你一起翻墙进苏府。”
“王爷?你没政事处理吗?陪我翻墙?”
“不是想陪你翻墙,是想陪你。”
苏南枝耳垂微烫,刚要说话,萧沉韫慢吞吞地继续说道:“陪你查案,还苏尚书清白。”
“言斐,你与春盛在此处守着,我与王爷进去看看。”
“……好。”温言斐看着苏南枝与萧沉韫,垂眸点头,虎口攥紧了袖袍。
苏南枝避开锦衣卫,选了处最不容易发现的地方,翻墙回家,去了苏南澈住的瑞春院。
瑞春院大门被铁链拴上,贴着封字,带刀锦衣卫在附近来来回回巡视。
萧沉韫蜻蜓点水般,悄无声息站在苏南枝身后。
“瑞春院几千块地砖,要怎么才能知道大哥把东西藏在哪块砖下呢?”苏南枝望着鳞次栉比的石板砖陷入深思。
“苏大公子既然要藏东西,又不能被旁人发现,必然会选择一处隐蔽性极好且有翻动痕迹的地砖。”
萧沉韫环顾四周,凭着常年办案的敏锐直觉,走向屋檐后一葱文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