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佳月跟着萧子炎到西院,冷哼了声,也不再如从前百般讨好他。
萧子炎看见她生气便哄道:“母后一向脾气不好,你别往心里去,万事有我挡在前面。”
说完,他就圈住宋佳月的腰,去脱她衣裳,想抱着她午睡。
若是往常,宋佳月自然依他,乖乖当个暖床的。
可今日嘛。
她甩开他的手,淡淡道:“殿下幽禁西院,可我未被幽禁,我先带着女儿回景明阁住。”
“佳月?你别生气。”萧子炎迟疑了下,极少软着脾气地哄,“晚上你不在,我睡不着。”
“是没给殿下暖床,所以你才睡不着?我暖床是暖,让母后另寻个宫女也是暖。”
“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
当一个男人开始低头认错,就说明他认真了。
萧子炎有些慌,一瘸一拐地拉住宋佳月:“你还在记恨我?恨我从前在养外室?我错了还不行嘛?如今不是只有你一个了嘛?”
宋佳月面无表情地推开了他,抱着孩子出了西院。
被幽禁的萧子炎不准踏出院门,脚刚跨出门槛一步,带刀侍卫就拦住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妻子女儿离开,缓缓攥起拳头,一股懊悔从心生出,酸涩、悔恨、失落。
宋佳月回去后便将听到的写成密信,命人送出。
半时辰后。
苏南枝拿着宋佳月的密信,缓缓展开,看完上的字,转递给了身侧的萧沉韫。
萧沉韫阅完,顺手吹燃火折子烧毁。
“王爷好聪明。”苏南枝发自肺腑感慨,
“你先将神似智贤皇后的扶水仙,安插在陛下身边,再布局,让扶水仙栽赃萧子炎,致使陛下大怒幽禁萧子炎,父子内讧。左如月萧子炎被逼入绝境,生出弑父篡位的心思,也算是走上自取灭亡的道路。”
萧沉韫无声地品了口雪水煮茶。
“王爷斗不过陛下,便给他多找了几个敌人。不论是左如月输,还是陛下赢,自相残杀,总有一方会元气大伤,王爷便能收渔翁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