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
苏南辕盘算着,回忆方才在宫宴看到的世家女子:「左侍郎家的嫡女不错,周将军家的三姑娘也还行,找机会,我得替大哥相看相看未来大嫂。按照咱们大哥的性子,情场失意,官场必然得意。」
苏南枝认可地点点头:「从小,大哥心情不好就喜欢埋头苦读书,母亲亡故那年,他每天只睡两个时辰,没日没夜地在大理寺忙案子。子珊和亲西戎,大哥只怕又要没日没夜地处理案子,麻木自己了。」
她唉了一声,沉沉叹口气。
路过天香楼时,苏南辕真让江源停下,带着苏南枝去喝酒了。
刚走进天香楼——
掌柜便不太好意思地拦住二人,一边道歉,一边赔笑道:「苏二公子,南枝郡主,不好意思!天香楼被人包下了,今日不便接待两位贵客。」
「谁包的天香楼啊?」苏南辕蹙眉道,「我就好天香楼的荷叶鸡,和包场的人打个商量,我俩不打扰他,就想吃口荷叶鸡,喝个小酒。」
掌柜百般为难道:「苏大公子特意交代过,不让我告诉二位是他包的天香楼,您二位就别为难在下了,我是不可能泄密的——」
「好好好!你没有泄密!」苏南辕满意地扔给掌柜二两碎银,「我就当做你没说过是我大哥包场,是我自己猜的。」
「掌柜好口才!」
苏南枝默默给掌柜竖起大拇指,该说的不该说的,全在话里了。
二楼。
素来举止雅正,穿衣一丝不乱的苏南澈,浑身都是烈酒气息,脚边整整齐齐摆列了六个空酒坛,酒坛与酒坛之间的空隙都一样。
苏南辕叹道:「不愧是我大哥,喝醉了,都这么爱工整。」
「大哥。」苏南枝坐下,拿过苏南澈手中的小酒坛,给自己斟了一杯,又给苏南辕倒了一杯,笑着道,「我与二哥,陪你喝。」
「我不用杯盏,我抱酒坛喝。」苏南辕扯开未开封的酒坛,仰头就喝,「舍命陪大哥。」
苏南辕刚说这话,苏南澈手中的小酒壶便滚落在地,喝醉了,趴在桌上,醉了过去。
「……」苏南辕道,「就这酒量,还用得着包场?」
「谁能喝得过二哥啊?」苏南枝揶揄一句,与苏南辕碰杯。
兄妹二人絮絮叨叨聊了很多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