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老爷扶着余夫人急急忙忙出了苏府,坐上马车回家。
马车刚行了几十步远——.
余夫人便扶着额,悠悠转转地醒来,捻着丝绢擦了擦额前热汗:
「唉,那小贱妮子,也不知使了什么法子,迷得摄政王和苏家都给她保媒。她一个戏子出生,教坊司做过歌姬的女子,也配嫁进余家做未来主母?!何不以溺自照,掂量掂量自个是个什么东西?!」
「夫人高照,原来是装病啊?」余老爷连忙给她捏肩捶腿。
余夫人扶着心有余悸的胸口,嗔他一眼:「什么叫装病?确实是病发了,只不过还没到昏迷的地步,我若不装昏,能斩断你儿子这段孽缘吗?」
「还是夫人技高一筹,当着儿子的面不说什么,去议亲时直接表态不可能。」余老爷竖起大拇指。
「当着儿子面,说太多春盛坏话,会让儿子生出逆反之心,咱们只需斩断这门婚事即可,其他的嘛,少吵架,有利于家人和睦。」余夫人小鸟依人地靠在余老爷怀中。
二人正说话,追出苏府的余晔跳上马车。
余夫人赶紧眼睛一闭。
余晔有些着急道:「母亲,你可有事?父亲,我母亲怎么样了?」
「啊……方才给你母亲服了点药,眼下正在安睡。」
余老爷道,「你呀,日后不要在你母亲面前提春盛夏盛的,若不是生你时难产大出血,她也不会落下这病,你千万不要忤逆她,若她发病有个好歹,我跟你小子没完!」
余晔面色逐渐灰败,有些心烦意乱地抓着头发,终究是一声未吭。
苏府内。
刚刚结束一场闹剧。
众人原本张灯结彩,打算给春盛高高兴兴议亲。
却没想到……余家是这么个态度。
「把余氏夫妇用过的茶杯拿出去扔了,晦气。」苏南枝道。
苏南辕叉着腰,来回在正堂踱步:「余晔这废物,连自己未来媳妇都护不住。窝囊废!」
他看向眼圈红红的春盛,仔细思索着该怎么安慰她,良久后,拍了拍后脑勺,出口而出道:「春盛你莫要难过!二哥……二哥给你介绍更好的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