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感觉自己的身子被什么人扶了起来,一碗苦的要命的液体被强行灌倒他的嘴巴里。
他费劲的睁开双眼,看到无数个詹姆和庞弗雷女士正在关切的盯着自己。
“我怎么会在这儿?”他迷迷糊糊的问。
“你受伤了。”庞弗雷夫人把最后一点药水也倒进他的嘴巴里,然后才说:“是托比把你们送过来的——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居然会在玩闹的时候受伤,我真搞不明白什么时候玩巫师棋也会弄成这样了。”
一阵止不住的困意袭来,哈利知道这是海默教授为了掩饰那件事而编造的谎言。
他在清醒时最后看了詹姆一眼,但是看到的只有他怒气冲冲的背影。
好吧。
他在睡梦中对自己说。
希望别因为这件事让自己再一次失去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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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办公室的大门被用力敲响,可这还不够,詹姆抬起一条腿,愤怒的向前踹去——可就是这一样,大门忽然自动打开了,让他踹出去的那条腿笔直的向前伸出,然后咔嚓一声落在地板上,疼得他龇牙咧嘴起来。
屋子里的托比坐在被烧焦的地板上,那是魔法阵的痕迹。他头也不抬的说:“我还真不清楚你的柔韧性居然这么好——难道你偷偷学过芭蕾?真看不出来。”
“别跟我废话。”
詹姆气急败坏的说,他费劲的揉着大腿站起来,但也没忘了在这个时候把办公室的大门关上,然后才朝托比冲过来质问道:“你对我的孩子都做了些什么?”
“嗯?”
托比疑惑的抬起头:“他不是什么事也没有吗?只是最后不小心和罗恩的脑袋撞在一块了?但我没法不用力把他甩出去,否则他很有可能就会一块被困在这个东西里面了——你见过这件东西吗?”
“你居然带他做这么危险的实验——等会儿,这是什么?”
詹姆终于看清了托比手里的东西,那是一盏不小的煤油灯,但此时里面的火焰已经熄灭了。
“看来你没去过死亡古堡。”
托比揉着下巴说,露出一副思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