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课长美意！”
村野拿着纸张的手微微颤抖。
这配方的珍贵程度，他如何不能知晓。
“属下今后一定愿为课长肝脑涂地，粉身碎骨！”
尽管心中明白这是冬阳御下之术，但这样的东西说送就送，村野仍旧不免感动十足。
“嗯。”
冬阳满意地点头，目光回到眼前男人身上。
此时的男人，因为亲眼目睹自己的精灵之死，失去了最后的希望，他便彻底瘫软在椅子上，脸上血色全无，只剩下瑟瑟发抖。
“我招，我全都招！”
还没等冬阳问话，男人便叫道。
冬阳点头，问道：“告诉我，是谁委派你来的？”
“是……是佐藤课长！”男人眼珠一转，说道，“是佐藤课长派我来的！他要我尽可能在你负责的地盘上赢钱，拖垮你的业绩！”
冬阳看着他的眼睛，摇摇头。
他拿起手中匕首，猛地划在了男人的脸上。
“呃啊！”
献血顺着男人脸颊滑落，他再次发出杀猪般的叫声。
“刺啦！”
与此同时，一张皮一样的东西被从他脸上剥落下来。
“你已经失去了最后的机会。”
冬阳用匕首拨拉着这张皮，声音依然淡然。
这是一张人皮面具，用某种特殊材料制作，捏在手中能感觉到它的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