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凉意袭来,说不准身冷还心更冷。
苏锐环顾四周,甚至连一个躲雨的地方都没有。
他拔腿跑回道长亡命之地。
道长的小徒弟在雨中守着他的尸体,哭得无助又悲拗。
苏锐捞起他的尸体背在背上,对地上的人吼了声:“撑伞!”
小道士从散落的行囊中抽出一把梧桐色油纸伞,打在他师父头上。
他捡起地上的行李,单手抱在怀中,一路哭着举完伞。
苏锐将道长仙体背回白云观,后被观中弟子驱逐。
他和白云观的梁子就这么结下了。
……
这边。
众人再行半里,便至一处高怂的悬崖。
前面是一座铁索桥,桥的周围云雾缭绕,一眼看不到底。
“到了!”苏锐停住脚步说。
“我只能带你们至此,待会过铁索桥,会有东西出来攻击。”
“不能保证自身安危者,勿上此桥!”
苏锐跟他们说着桥上的危险,接着又补充道:
“过了桥还得下深渊,下了深渊就到入口了。”
“深渊里妖邪之气浓郁,聚集了一批道行不错的妖邪精怪。”
“我们进入后,会被它们当成入侵者攻击,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啊!这么凶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