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苏锐心里也不好受,他一边顶着压力,一边疯狂外出寻找能救活我的天地灵宝。”
“后来他也去帮我报仇了,把那条大蟒杀了!”还弄回来囚禁在他天障山的小屋天天折磨。
当然这事儿张一山不能说。
他一边细心的为她抹药,一边说:“妈,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放不下当年的事,你没有怪苏锐,你是在怪自己。”
“怪你当初的决定,错把苏锐带到这个家,然后任由他带坏了我,带我涉险,害我丢命。”
“可这一切不仅是你的选择,也是儿子我自己的选择。”
“我从来没有后悔当初做的每一个选择!”
“你看儿子我,现在多厉害!”
琴秀抬头瞥了他一眼,移开目光。
你以前菜成狗的时候,也是这样说的。
“我刚刚说的话你也听见了,苏锐没把我炼制成凶尸,孩儿没受苦。”
“他对我可好了,用最珍贵罕见的天材地宝供养了我很多年。”
“你看看我,除了没有呼吸没有体温,外表和内里堪称完美!”
琴秀原本表情漠然,眼神冰冷,这会听他一个劲的给苏锐说好话,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没救了!
苏锐是给这孩子灌了真多少迷魂汤?
“哎对!就是这个眼神!”
“小时候您露出这个眼神,一定想说那句‘苏锐给我灌了什么迷魂汤?’了吧!”
“其实我早想说,他没给我灌迷魂汤,他只是把我当兄弟看。”张一山略微有些失落道。
他苦笑一声,轻轻拉起琴秀的右手,按向自己的得胸膛,惆怅着说道:“妈,你摸摸这儿。”
“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