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佶笑着摆摆手,“卿家快快免礼,且上前说话。”
穆栩也不客气,当即起身来到赵福金身畔,闻着其身上传来的香气,向她眨了眨眼,赵福金则回之以好看的白眼。
看着面前一对璧人的小动作,赵佶打趣道,“好了,你们日后有的是时间相处,现下还是说正事要紧。”
赵福金闻言立时羞红了脸,娇嗔道,“父皇!你怎的连自家女儿都取笑,我不理你了!”
说罢,又看了眼穆栩,然后匆匆去了。
赵佶看着女儿远去的身影,不禁感叹道,“唉,真是女大不中留,说什么有事请教于朕,不想竟是为了来见穆卿家的。”
穆栩不好接这话,只好保持沉默,静听赵佶发起牢骚。
好在赵佶说了几句,便转移话题道,“今日封赏有功之臣,没有提及爱卿的功绩,卿可有怨言?”
穆栩又非傻子,自然知道如何回答,“官家言重了,即便没有微臣,燕地也早晚要归我大宋所有,无非是麻烦一些罢了,臣如何敢居功。”
赵佶满意的点点头,“卿家能这般想,那是再好不过,毕竟你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不久又会是朕的女婿,若再加赏,朝中怕是会有非议。”
穆栩自是知道这是湖弄人的鬼话,赵佶要真顾忌朝野非议,就不会任性的一再偏爱赵楷了,但面上还得作出一副感激涕零之色,连连感谢赵佶爱护之情。
见穆栩如此知情识趣,赵佶或许也觉得不好意思,随即就暗示,待穆栩和赵福金成婚时,他另有重赏赐下。
穆栩只得再一次表示感谢,其后赵佶便顺势说起,钦天监看好的成婚日期,问穆栩准备的如何,可有不足之处。
听到日期乃十一月初九,穆栩当即就皱起眉头,向赵佶询问道,“可有十月的日子?”
赵佶不解道,“十月十八那日也可,不过稍嫌仓促了些。怎么,爱卿何故如此着急?”
穆栩解释道,“启禀官家,臣昨日收到云州传来的讯息,前辽帝耶律延禧集结了近十万大军,准备入寇幽云,微臣有些担心幽云有失,所以想早一日回去坐镇。”
“什么,此言当真?”赵佶也吓了一跳,生怕刚到手还没捂热的燕地又重新易手。
穆栩苦笑道,“臣怎敢虚言哄骗官家,不单是耶律延禧,就连辽东的女真人近日也蠢蠢欲动,怕是同样想打幽云的主意。”
听了穆栩这一番话,赵佶先前的喜悦一下就去了大半,并且还暗暗打消了,现在就调穆栩来京的想法,想着将穆栩留在云州,也不完全就是坏事,至少可以替朝廷分担些压力。
穆栩如果知道赵佶的真实想法,一定会嗤之以鼻,暗骂其是想屁吃呢,他傻了才会放弃自家地盘,来东京城做个富贵闲人。
“朕听说辽国已被女真所灭,为何耶律延禧还能聚起这么多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