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得好,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乔木被她揍,总比被阎王索命好得多。
宴时遇皱了皱眉,收回被小姑娘带偏心思,骨节分明的手重重地按在了乔木断掉的两根肋骨上。
乔木疼得嘴唇泛白,整个身子哆嗦不止。
刚捣鼓好的肋骨几乎要被捏断了,钻心凿骨地疼。
“宴哥,给你下药是我不对,要杀要剐随你!”
乔木视死如归,昨天他一时怂,着了言少琛的道儿,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宴少琛威胁他给宴哥下了大剂量的麻醉药,说是要跟宴哥聊聊,后来竟然又找人开车撞他,诬陷宴哥是恼羞成怒后,故意杀人。
宴少琛用心极其地恶毒,分明是想毁了宴哥。
“那就去死吧。”
宴时遇的情绪没有太大的起伏,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按住了乔木的肋骨,手背上微微爆出青筋。
似乎是要生生地捏断乔木的肋骨,结果却被身后冲上来的小姑娘撞开了。
“宴时遇,我来替你教训这个背信弃义的小人,别脏了你的手。”
姜檀儿义气凌然,拽着乔木的衣领,上手糊了他一耳光。
“啪!”
声音格外地响亮。
病房里的俩男人都惊了。
接着就是一阵混乱的拳打脚踢。
姜檀儿看起来人小小的,可拳头砸人时力度到位。
乔木硬扛着,咬着牙不躲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