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景衍的声音平缓了许多,是一种是自己多虑的语气。
“二哥,心理疾病的人都这么容易躁吗?我不就是在傅叔叔家里吃了个晚饭,他突然就生气了。”
姜檀儿嘟着嘴抱怨。
他也太容易生气了。
电话那头迟迟没有应话。
缓了一会儿,扬声器里才传出来动静。
“糖宝,你一个女孩子,的确不该单独去独身男性家里吃饭。”
姜檀儿:……
她怎么听着,二哥好像跟宴时遇同一战线了。
可她去的是二哥最崇拜的傅叔叔家。
“傅叔叔又不是什么陌生男人。”
她不服气地小声嘀咕。
以后她不去了就是,疯批也不能冲动到杀人吧。
电话那头又沉寂了,似乎是在想什么。
“糖宝,二哥觉得,你有时候是该听宴时遇的话。”
姜景衍不情不愿地开了口。
临挂电话前,要了宴时遇的联系方式,说是要了解一下他的病情。
姜檀儿郁闷地望着宴时遇,睡着倒是挺乖的,就是一醒来,人冷冰冰的,还爱闹脾气,跟喂不熟似的大狗狗似地。
安静下来,脑门就开始疼。
她撞傅叔叔那一下,好像碰出脑震荡了。
没过多久,收到了白晓雪的微信,说宴时遇的事情闹上微博热搜了,他的出身再次被扒了,什么虐狗门全部都被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