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檀儿耍赖,软乎乎地商量,“要不我们还是回去上课,学业为重。”
追疯批这事,她一点都不急。
甚至是能拖则拖。
她当时之所以答应,是因为宴时遇望着她的眼神特别弱小无助且可怜,然后她就母性泛滥了。
“手。”
宴时遇执意,语气已经有些暴躁倾向,特别地凶。
以一种俯瞰的姿态盯着她,气势汹汹。
姜檀儿犯怂,她真怕他跳下来打她,极其不情愿地抓了他的手。
她全程被动地被拐到了花店。
挑了几只白玫瑰和向日葵,让老板包成花束。
“小伙子,可真疼女朋友,知道给女朋友送花。”
花店老板娴熟地抱着花束,时不时地跟宴时遇交流两句。
“不是,是她送我的。”
宴时遇漫不经心地否认。
这可让花店老板好一阵儿没说出话来,用一种奇异的眼神打量着他俩。
姜檀儿是欲哭无泪。
疯批平时挺无欲无求的,怎么突然这么较真了。
好不容易拿到花束,她是想也没想,直接往疯批手里塞。
可宴时遇不肯接,一脸认真地跟她说:“仪式感很重要。”
姜檀儿郁闷,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应该摆出一副什么样的表情。
疯批是真能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