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参与她的生活,于是偷偷摸摸,像只蛰伏在黑夜里见不得光的野兽,默默地窥视她的生活。
她的一切,他都会想知道。
靠着对她的念想,他挺过了所有折磨。
哪怕是要死了,他都可以再苟延残喘地活过来。
他活下去的唯一念头就只是守着她。
“你干嘛突然这么认真,我又没凶你,只是问问。”
姜檀儿心虚了。
疯批的眼睛都红了,仿佛受了欺负,要哭了一般。
男人的眼神特别地致郁,只是望着她。
姜檀儿越来越内疚,放下书,去抱抱他。
宴时遇不经意地上扬了唇角,擒着小姑娘的下颚,狠狠地亲了,半推半就地抱着她躺下了。
他一想稍稍地深入,她的反应就特别强烈。
撕拽着他的上衣,奶凶奶凶地要动手。
以致于他不得不放弃,先把人给哄睡了。
姜檀儿当时的睡衣是松松垮垮地虚掩着,皮肤白得发光,撩得人心底发痒。
宴时遇缓缓地坐起,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
祁肆刚给他打电话,找到傅墨笙了。
他废了不小的劲儿,终于把她缠累了。
她不睡熟了,他没办法出去。
这小机灵鬼,总能敏锐地察觉到异样。
夜色已经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