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退了一步地商议:
“那我抱你去车里?”
在哪儿对他而言无所谓,就是他需要舒缓。
好在是姜檀儿点头答应了,“但是我要自己走,我也是要面子的。”
宴时遇重重地叹了口气,他真得要被她折磨死了。
刚松手,人就溜了,还带走了手机。
他坐了起来,大长腿弓着,懊糟地捏了捏鼻翼。
坏心眼的小狐狸!
真要被她玩坏了。
正平复自己的欲望,人又跑了回来,上手就拽了他的胳膊,焦急地催着:
“送我去江城酒吧,卿卿出事了。”
宴时遇:……
他怎么这么想家法伺候她。
他没动,沉了嗓音,“哥哥现在不舒服。”
姜檀儿笑嘻嘻,前倾了身子,吧唧亲了他的脸颊,
“你不送我去,我找梁叔了。”
宴时遇:……
他真要死在她手里了。
他只能是简单地冲了冷水澡,换了身干净的衣衫。
姜檀儿是早早等在车里了,着急得厉害:
“一个大男人磨磨叽叽了,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