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欢沉默不语。
姜檀儿唇角勾起,眼神似乎是能拉出媚丝儿,跟着催促:
“签吧。姜家现在岌岌可危,说不定过两天就要去余家借钱周转,作为大嫂的娘家,要不是不借,未免显得余家太小气,要被戳脊梁骨的。”
“可要是借了,说不定就打水漂了,毕竟近来姜家财政危机。但余家要是跟姜家断了亲家关系,不借也无可厚非了。”
她是有理有据地分析给余清欢听。
可余清欢就是没签字,反而又哭了,哽咽道:
“一日夫妻百日恩,离婚是两个家庭的事,我需要跟意浔再谈谈。”
祁肆愣住了,欢欢明明跟他说是姜意浔不愿意签字,怎么……
他不解地追问:“欢欢,为什么?”
明明只要签了字,这婚就离定了。
余清欢没回答,只是哭。
完全意料之中,姜檀儿倒是丝毫不觉惊讶。
只有祁肆这个恋爱脑,才会被余清欢骗到。
她听庄行提起过,大哥只有在新婚夜当天回过他的私人别墅,其余时间鲜少跟余清欢单独相处。
连相处都不会在一起,大哥怎么可能家暴余清欢。
姜檀儿渐渐地失了兴致,余清欢一直哭,聒噪得厉害,她嫌烦。
于是上手抓了祁肆的衣襟,拖着人往外走,生气地警告:
“祁肆,你看到了,余清欢是不会跟我大哥离婚的,你要是再犯贱,欺负卿卿,我废了你!”
她在气头上,完全忽视了一直跟在身边的男人。
被落下的宴时遇脸黑到可以挤出墨汁,深了深凤眸,恨不得把祁肆给切成片儿,腌咸了。
他是紧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