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这要是真回家养胎去了,就你这手法,能养得起我们娘俩吗,你看你摊的,谁能买,也就我吃这试验品。”
孙翩翩说话的功夫就到了摊床后面,站在董路的面前,装作新婚小夫妻,顺手就给董路的棉袄拉链再往上提提。
真怕那耳机被发现。
随后好似才听到动静,回身间打招呼道:“叔,要买煎饼果子吗?”
男人先眯眼看看董路,又看眼孙翩翩:“啊,给我来一个。”
刚才孙翩翩抱怨的话,男人影影绰绰听个差不离,好像是新张罗起来的小买卖,摊得还不熟练,但并没有让男人放松警惕。
这么年轻,就干煎饼果子摊?
这对年轻人气质不像,尤其那姑娘,卖大码女装都比干煎饼果子强,还摆在这样的老旧小区能挣到钱吗?
直到孙翩翩也不是很熟练,可至少比董路要熟练的摊煎饼,对犯罪嫌疑人打招呼,这才让男人慢慢放下怀疑。
“叔,你住在这小区吗?我怎么没咋见过你。”
“你也住这里?”
“对啊。”
男人含糊句:“啊,我住往里头走两栋,把头那个单元,新搬来的……”
孙翩翩没等对方说完,就爽利地接话道:“那我知道你租的是哪家啦,你是乔奶奶家的房客吧,一楼院子里有鸡窝那家。昨儿我还纳闷呢,乔奶奶家怎么亮灯了,她都去外地好久了,原来是租给叔你啦。”
男人拐话题道:“你们小两口怎么在这摆摊,咱这个小区做饭的人家多,买这个的少,你们应该知道啊。”
孙翩翩一边用脚踹下董路的小腿,让有点眼力劲儿蹲桶边洗洗抹布。
蹲下,那种长得像公务员的正派感才会降低一些。
一边笑着摊煎饼回答道:
“这不寻思家就住在这里,咱这又是新干的小买卖嘛。
做的好啊孬啊的,大伙都认识。
几十年邻居,不冲我面子,还得冲我爸妈呢,是不是,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