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亦景没说话。
“给你起个名吧。”宁憧揉着公仔,“叫什么好呢,大粉?祈大粉?”
祈亦景嘴角一抽,默默记下一件尤为重要的事:以后有了孩子,绝对不能让宁憧起名。
否则他和孩子都会悔恨终生。
“要不叫翠花吧,粉花怎么样……祈亦景,不准动我的泡面!”
可惜晚了。
祈二爷见被发现,随手抽了几张纸巾丢进碗里。
宁憧:“……”
心痛,心痛到不能呼吸!
“我才吃两口,你这是浪费食物。”她控诉。
尤其里面还放了两根火腿肠。
赔她泡面!
“我让厨师给你做宵夜,吃泡面对身体不好。”矜贵的男人坦然自若,俊容上神色晦暗了一秒,低磁的声音缓缓从薄唇溢出,“实在气不过,你可以咬我。”
宁憧:“???”
她又不是属狗的。
当她和他一样吗,得了狂犬病吗喜欢咬人。
“我从来不咬人。”她生气。
“嗯?”祈亦景沉吟一声,尾音上翘,修长食指点了点薄唇,意味深长,“那这是谁咬的?”
“……”
那是被他逼的!
祈亦景挽起袖子,小臂上有几道新鲜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