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成王败寇，已经输了，如果再不懂事，只能更惨，而且经过这么一闹，公司职员怎么看自己？也没有脸再工作。
董岚思考片刻，简洁道：“走吧！”
杨如林站起身，鞠了个躬，缓步离开会议室，像是老了几十岁，腰都没办法站直。
“不搞他了？”
丁闯诧异问道，其实刚才就很诧异，按照最初的设想，要把杨如林也带走，眼前的档案袋里面，都是关于杨如林与纵火案之间的关联，也只有把杨如林也带走，才能保证万无一失。
最后，董霸霸却放弃了。
没有别人。
董岚也不再掩饰情绪，长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松懈下来，有气无力道：“你心中想着输赢，我还要考虑集团，高强和杨如林同时被带走，下面的人压不住，留下一个，不至于太紧张。”
丁闯点点头，明白了。
起身道：“我也走了，你忙吧，注意身体。”
董霸霸一愣，诧异道：“一起吃顿饭？”
说走就走太突然，胜利了，至少要吃个工作餐嘛。
丁闯一本正经道：“还有工作，男人要以事业为重！”
董霸霸冷笑一声，回道：“电梯里不许吸烟。”
丁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