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
丁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腰一弯,把她抱起来重新走进卧室,用力把房门踹上,不到两分钟,房子内空气都开始震动。
老话说的果然没错: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
丁闯吸着烟。
与刚才不同,旁边多了一个烟灰缸。
“你别多想,这是我爸的,除了我爸,你是家里来的第一个男人。”周琳琳坐在旁边解释,眉眼间带着疲惫,疲惫中又充满笑容。
她开心了,仿佛拥有全世界。
事实上,她也想谈恋爱,上学时还有人追,拒绝两个人之后,就被同学定义两个字“难追”再加上长的太漂亮,令很多人敬而远之。
工作时谈过一段恋爱,但很快就分手,这么多年来,再一次有热恋感觉。
“真的?”丁闯挑眉反问,他也很疲惫,不过疲惫中没那么急促,很放松。
“当然,我可以发誓,如果家里来过除了我爸之外的其他男性,我就……”周琳琳竖起手指。
“相信你!”
丁闯没让她说完,刚才去过洗手间,确实没有男性物品,丁点痕迹都没有,主动转移话题道:“你本职工作是瑜伽老师?”
通过墙上的照片分析看出的,有几张是瑜伽资格证书。
林天耀情人的身份是故事,也就势必有主业,得吃饭啊。
“对。”
周琳琳笑道:“难道你没看出来?我不软么?我大学学的是播音主持,毕业实习半年,后来因为某些原因没转正,实在没什么可做的就学瑜伽了,当瑜伽老师,就在前年,我开了自己的瑜伽馆,说起来,我现在是个小老板!”
“怪不得。”
丁闯笑道,还记得她在山里哀求时说给钱,二三十万的给,要知道,这可不是小数字,原来是个皮破。
“怪不得什么?”周琳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