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景听闻大笑了一声,“前辈说笑了。”
刘墨缘沉吟半晌问道:“你距离第七境怕是不远了吧?”
剑魔眼中浮现一道精光,随即看了过来。
第七境是剑客无上之境,古往今来剑道总纲上有明确记载确实有第七境,但明确记载到达这一境的剑客却是没有。
安景笑了笑没有说话,但却给两人留下了无限的遐想。
“好!”
刘墨缘缓缓吐出一口气,道:“那老夫就和你讨教讨教一些剑道,对于你的剑道,老夫早就十分好奇不已了。”
圣道剑自古以来都是第一剑道,但是面对安景的仙道剑时候,明显被其压制了分毫,刘墨缘怎么可能会不好奇安景的剑道。
剑魔也是点头道:“既然如此,那便一起吧。”
“那就回去吧。”
安景收好了独鹿剑和镇邪剑。
剑魔看着安景的动作,不由得暗自苦笑了一声,看来他猜的果然没错,如果方才自己敢说一个不字,可能墨辰和常宁就是如今自己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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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道,渝州城。
一场秋雨一场寒,秋天的雨晶莹透彻,千万条银丝,荡漾在半空中,迷迷漫漫的轻纱。雨落在渝州河中,像滴进晶莹的玉盘,溅起了粒粒珍珠;雨落在树上,像给枝条梳着柔软的头发。
此时在渝州河的古桥上,站着一位撑着油纸伞的儒生,相较于其他匆忙的人,他走的很慢很慢,仿佛与其他人格格不入。
这人正是当今大燕朝的状元郎周先明。
他看着来往的行人,还有在河水当中游荡的乌篷船,眼前的场景是那么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在此地度过了他一生最为快乐的日子,陌生是因为他找不到熟悉的人了。
周先明脚步微微一顿,他缓缓生出手掌,任由雨水滴在他的手掌之上。
凉丝丝的感觉沁入心脾。
许久后,一位女子走到了周先明身后,她一身黑衣,映衬得肌肤胜雪,一双手如白玉一般,此刻在身后的杨柳映衬下,显得更加娇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