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明认真的道:“多谢当年的盘缠,还有不吝请我勾栏听曲。”
“你这话可不能乱说。”
安景向着热闹的大堂瞥了一眼,道:“我可从来没有请你勾栏听曲过。”
“哈哈哈哈。”
周先明大笑了一声,“你还是没变,还是那么惧内。”
安景耸了耸肩,轻哼道:“周先生,你看我真的怕吗?在这里我说了算。”
周先明没有说话,安景也没有再说话,两人对视了一眼。
晚风轻轻吹拂而过,可以听到清脆的虫鸣鸟叫声。
许久后,周先明才开口道:“再也回不去当初了。”
安景道:“人总是会变的。”
周先明道:“都变了。”
安景道:“或许吧。”
周先明抬起头道:“安大夫,多谢。”
安景道:“你已经谢过了。”
“安大夫,有些话我还是想要和你说。”
周先明深吸一口气,道:“根据我的猜测,后金此次异象非同凡响,对于你来讲很有可能是一个危局。”
危局!?
安景听到周先明的话,双眼微微一眯。
周先明现在是永安人皇的心腹,他这话难道还有其他的深意?
试想如果安景可以击败了宗政化淳,便可以乘势拿下整个后金,那么安景在大燕的风头便是一时无两,他的功绩已经到达无法封赏的地步了。
平叛,拯救皇室,开疆扩土,可以说功臣能够做的他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