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国镛依旧看着安景离去的方向,轻声道:“你知道什么是剑吗?”
吕方知道这话中有深意,老实的摇头道:“不知道。”
吕国镛长长吐出一口气道:“剑有两面,皆是刃口,有时伤敌,有时伤己。”
吕方问道:“父亲说的是安景?”
吕国镛颔首道:“这把剑就是最大的变数。”
吕方听闻,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过来,“父亲,那您的意思是?”
吕国镛缓缓站起身,向着大堂外走了几步。
“剑终究是剑,终归要掌握在手中。”
吕府,后院。
檀云蹲在石墩上,手中拿着一盒牛皮纸包裹的糕点,吃的不亦乐乎。
“汪汪!”“汪汪!”
小黑仔眼巴巴的看着那糕点,不断扒拉着檀云的百褶裙。
李复周则站在一旁,没好气的道:“你看你现在,坐没坐样,吃没吃相?”
檀云瞥过去,嘀咕道:“还是姑爷好,他从来不会说我,你们整天唠叨的个没完没了。”
“你说什么?”
李复周凝眉道。
檀云眨了眨大眼睛,道:“我没说什么啊。”
李复周看了檀云一眼,随即背着手看向了遥远的天际。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从远处缓步走了过来。
“姑爷!”
檀云看到来人,顿时兴冲冲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