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檀云走进去,吕景春连滚带爬的向着远处跑去,嘴中念念有词的道:“敢打我,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我要告诉我爹,告诉我爷爷!你就等着完蛋吧。”
不多时,吕景春便消失在了吕国铺的别院当中。
檀云推开书房。
印入眼帘的是一副对联,借着那淡淡的月光能够看的十分清楚,那苍劲雄浑的笔锋。
发奋识遍天下字,立志读尽人间书。
房间中央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磊着各种名人法帖,并数十方宝砚,各色笔筒,笔海内插的笔如树林一般。
东边摆设斗大的一个官窑花囊,插着满满的一囊水晶球儿的白菊。
西墙上当中挂着一大幅精美的山水图墨,左右挂着一副对联,一看便知道是名家笔迹,卧榻是悬着葱绿双绣花卉草虫纱帐的拔步床。
整个书房给人的感觉是简单明了,充满着一股潇洒风雅的书卷气。
檀云拿起了火折子,点燃了桌子上的蜡烛。
“就是那一副画像。”
接着微弱的烛火,她看到了大案正对面的墙壁上那一副画像。
“娘…
檀云不由得看了过去,随后心中猛地一颜。
那是一个长相美艳的女子,算不上国色天香,但也算是十分美丽,尤其是那嘴角微微上扬的笑意。
一瞬间,许许多多的记忆涌上了心头。
有人飘落天上,有人遗落人间。
那年风雪寒窑之下,想起那精致的糖人,想起那吃不够的包子,甚至想起破旧的棉被,缺了一角的瓷碗。
不禁鼻子一酸,泪流满面。
月华如水,洒在大地之上。
膳堂宴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