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一扫视了一眼众人,缓缓道:“这急报你们也看到过了,不知道诸位有何看法?”
“王时宜糊涂,竟然让王虎拜这等好色之徒把守天门关。”
“天门关我大燕门户,如今门户大开,在我大燕境内开战,不论如何损失的都是我大燕。”
“后金来势汹汹,此次出动了两旗大军,依我看未必是试探,背后说不定还有其他准备,我们不得小觑。”
“我觉得应当议和,毕竟此事很有可能是有心之人在暗中挑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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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整个朝堂议论纷纷,犹如潮水一般连绵不绝。
赵梦台淡淡的道:“原本还能拖延一段时间,此次如此之快,很大一部分原因正是因为宗政渊的死。”
赵梦台话音落下,在场众人都是沉默了起来。
若不是宗政渊突然身死,局势也不可能发展的如此之快,但是宗政渊到底是被杀的,至今还是一件无头冤案。
“此事稍后在议,依我看还是先议论当下后金之战要紧。”
赵重胤开口道:“后金已然攻进了天门关,接下来便可直取北荒道,如今武侯坐拥五十万大军,而金鹰旗和黑羽旗二十万不到,定然是很难吞下这北荒道,若是后金继续派遣兵马的话,说不得会是一场持久战。”
“如果我们要战的话,当下我们要做的便是准备好粮草,运往北荒道,然后还要做些后手准备,若是要和的话,恐怕便放些血来喂饱这头恶虎,等待来日更加恰当的时机再像这头恶虎讨回。。”
在场众人听到赵重胤的话,都是点了点头。
此战,是战还是和?
每个人都是各抒己见,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想法,有人说议和,有人说血战,不论从哪里说都有着自己的道理。
赵天一看向了自己曾经的老师吕国镛,问道:“吕老,你有什么想法?”
吕国镛笑了笑,道:“我听闻草原人做梦都想有一天南下牧马,如今后金潜心发展了二十年,便是为了完成这夙愿。”
“依我看,这一战应当让他们彻底认清现实,敢来南下牧马,那就打断他们的马腿,而且打断他们的马蹄比在战场上战胜他们更重要。”
敢来南下牧马,那就打断他们的马腿。
吕国镛的话,让在场的文武百官皆是心中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