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虚情假意,李复周道:“娘娘说笑了,我与娘娘不熟,娘娘怎么知道我李复周是什么样的人?”
左玲珑一双美目眯成了一条缝隙,缓缓站起身来,“李复周,看来你在天牢当中过得还不错。”
那似有似无的清香扑鼻而来,在加上那柔弱无骨,丰腴动人的曲端,仿佛要将男人的魂魄都勾出来一般。
李复周对此仿若视而不见,淡淡的回道:“这里有吃有喝,自然十分不错。”
左玲珑摇了摇头,盯着面前的老儒生,道:“李复周,你还真是烧不死的野草,当年从玉京城逃离,我以为你便必死无疑了,没想到你能一路逃出,最后还加入了魔教,这次敢来玉京城,更是斩杀了唐太元,我原本以为你今天终于要死了,没想到你还是活下来了,看来你不止骨头硬,连命也都是硬的。
对眼前男子说恨吧,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早就烟消云散了,说不恨吧,内心当中也依旧有一个疙瘩。
未曾拿起,又何谈放下?李复周道:样死去吧。
“风吹草不折,弱极而生刚,可能这老天也不想这漫天遍野的小草就这“好,好一句风吹草不折,弱极而生刚。”
左玲珑忍不住拍手,随即道:“不知。”
“李复周你可知道你快要死了?”
李复周摇头道。
“那你可怕?"
“天下有几人不怕死,反正李某是十分害怕。"
“但你眼中可没有害怕,说明你心里不害怕。”
“娘娘能够看到我的眼睛,但却未必能够从中看到我的心。”
两人一问一答,没有争锋相对,也没有阔别多年的友好热情,反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沉默了良久之后的左玲珑再次说道:“李复周,你是个人才,可愿意为人皇办事?”
李复周问道:“说不愿意会死吗?”
“如果我说会呢?”
左玲珑反问道:李复周摇头拒绝道:“不愿意。”
“李复周,你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