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桐就叹气:“师叔,您不厚道。您是真真坑了白门了!”
黑四脸色一变:“他将那本手札传授给了你?”
林雨桐点头:“我师父虽然怕死,但不至于像师叔说的那般不堪。您也说了,白门积功德,消恶业……可就是一点,杀伐不够。不能杀伐,那被动只能挨打受欺负。当年白门的长辈死的冤枉不冤枉?在我师父看来,是极冤枉的!其实,当年的来龙去脉,根本就没搞清楚。仔细想想,若是我师公对黑门的师公有恶意,又怎么会打发我师父巴巴的回来找您?这逻辑不通呀!因此,在我师父心里,是你们想办法嫁祸白门,目的不纯!所以,我师父在被人撵的无路可走的时候,自然是希望能有一门杀伐之术……保住白门最后的基业!”不用说,白门如今没剩下几个人,当年煊赫的白门,那些年,又因为青门和赤门的误会,折损了很多。站在白门的角度看,自保胜过一切。
这么想着,她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把那本一直随身携带的手札拿出来:“如今,物归原主。”
“你倒是舍得!”黑四只看了一眼,却没有接过来。
林雨桐把手札往边上一放:“你们都是心思机巧之人,没道理把秘法给了别人,本门之内不留有副本!师叔,你说的还不是实话。我再来猜一猜……只怕你们不是和平的达成交易的。事实上,是你偷了白门的灵疗,白门偷了黑门的术法……巧的是,你们谁都没有偷到全部……”
黑四的面色一变,蹭一下就坐了起来了:“果真是没有看错你。没错!这些年,我也想明白了。我和白三,彼此算计对方。但其实,真正得利的,却是背后那个渔翁!”
林雨桐问说:“您怀疑黄门?”
这一问,黑四却沉默了,反问了一句:“你说呢?”
这一句,不知道是问林雨桐,还是问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