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醇接过来,等着许时念的吩咐。
许时念沉吟了片刻,“将它给林氏,就人在这边等她。”
林氏?
徐醇皱眉,“找个……林氏不一定会过来。”
“一个女人,拿着她丈夫的信物,她怎么会不过来?”许时念笃定的很,“只管去叫吧,告诉她,她若是不来,就有个大着肚子的孕妇要在今儿叫他丈夫身败名裂!”
神经病!
徐醇心里不以为然,但还是不得不按照她说的做。
要走的时候,就又听她喊了一句,“站下!”
徐醇回头,“您还有何吩咐?”
许时念看他:“你之前说的对……林氏那个女人,根据得来的消息,十分不好对付。”她轻笑一声,“你说,女人若是不为难人着急,该为谁着急?”
孩子?!
徐醇就忙道:“要我去找刚才的丫头?”
“笨!”如此,你不是就露馅了?许时念笑了笑,“我听说林氏跟她的亲家很是不合。”
是!
“那你把你手里的玉佩给我!”说着,又从袖子里拿出一块凤炔,“你叫人用这个,去请贺家大太太。”
明白!
贺大太太正跟几个妇人喝茶了,就有一青衣丫头走了进来,在她耳边轻声道,“我们主子有请。”
你们主子是谁呀?
那丫头从袖子里半遮半掩的露出一样东西来。
贺大太太大惊,她尽量不动声色,带着自己的丫头往出走。
出来了,那丫头又道:“主子等着呢,听说少奶奶也来了,主子也想见见。还得烦请您身边的姐姐去请少奶奶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