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我就只能找个送快递的呀。
这么说完了,才想起来了,暖暖说的快递叔叔不是指广义上的送快递的,她是有特指的,“他?他那哪里是风趣幽默,他那就是嘴贱!小丫头懂什么呀。”
然后直接往出走,“我先回了啊!今天还真挺困的。”
可脸明明红了,暖暖做羞羞脸的动作对着她小姨,小四瞧见了挥着拳头威吓她,孩子却越发的笑的欢了。
第二天,小四瞧着路天章,时不时的对着人家出神。
路天章被瞧的去了卫生间六回,只有那里有镜子,他得看看是脸脏了,还是胡子没刮干净,再要么就是一副扣子没扣对,裤子拉链没拉?
没有啊!都挺好的。
是觉得穿的脏了?这个就是天天换,到了这里到处都是快递,能干净呀?
于是,吃饭的时候,他叫了小四一块,“对面吃饭去,去不去?”
小四跟着去了,跟往常一样。
对面有快餐米饭,也有面馆。
路天章问说:“今儿想吃什么?”米饭和面,自选一个。
“吃面吧。”这家的菠菜手工面很好吃,仅次于二姐做的。
两人选了面馆进去,找了老座位坐,路天章朝里面喊:“老板,两大碗菠菜面,三合一。”
一般分为油泼面、素臊子和肉臊子三种,同一碗面,三样都要,先用油泼,再浇上臊子,那味儿别提了有多香了,这就叫三合一了。
喊完了还不忘补充,“先来两碗面汤来,滚热的……”说着搓了搓手,跟小四道,“在库房里还罢了,这一出来,是冷哈。天说变就变……”
小四一向过冬穿的少,嘴唇都冻成青的了,面汤一上来,手就抱在汤碗上。
路天章搓了手,把饭馆桌子上放的窄窄的一卷餐巾纸拿起来撕了一匝长,铺在桌子上,然后从一边的老粗碗里扒拉了几瓣蒜,剥好了就放在卫生纸上,“我说姐姐,你今儿盯了我一上午了。想干嘛?您直说就是了。跟我呢,不用太客气了。”她以为是小四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不好开口。
小四不屑的一瞥,因着暖暖的提醒,她今儿早上注意路天章的时候是多了点,但也没盯了一早上。她敷衍的道:“就是看了两眼,咋了?还不让看了。”
“咋还不让看了?想看随便看,怎么看都行啊。”说着还贼兮兮的笑,“我就问问,看出什么来了没?您姐姐那功夫了得,看人就能断癌症,一针下去百病全消,您要是能得一分真传,那可了不得了。您就说,您要看哪,要怎么看。大雪天光膀子在外面都没问题呢。只要您看的高兴。”
贫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