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乐尿尿了。”一南感受到棉布的湿热,轻声说,好像自言自语。而一乐大哭了起来。
乐老爷“啊”了一声,慌乱了起来,说:“该怎么办?对了,狗妈,有狗妈在。”
一南放下一乐,说:“一乐,一春姐姐说,母亲不在,我们不能指望父亲能做好什么。你要乖乖的,狗妈会照顾好你的。”哭闹中的一乐好像听懂了,眨着湿漉漉的大眼看着一脸淡定的一南。一北抽吸着鼻涕,此时也露出了傻傻的笑。
乐老爷挠挠头,尴尬地笑着。
若风看着狗妈细心地照顾着一乐,好奇地问:“狗妈是专门会照顾小孩的狗品种吗?还是狗妈是一乐他们的伙伴?”
乐老爷摇摇头说:“都不是。狗妈其实是我的一个朋友的宠物们。我的朋友也有许多小孩,难免照顾不来,便训练聪明的狗妈照顾小孩。他的小孩已经长大,我便向他借了它们来。说来,小春也是狗妈照顾长大的呢。”
若风看着忙碌照顾一乐以及默默陪伴在一南和一北身旁的狗妈,不由感慨:“狗妈们真聪明。看得出来它们很细心。”
乐老爷点头赞同,说:“是啊。我的孩子们都被照顾得很好。”
凉月有点困惑,又有点好奇,他问:“你的孩子有一春、一冬、一南、一北,那是不是还有一夏、一秋、一东、一西?”
乐老爷哈哈大笑道:“是啊,我有九个孩子。男孩子们叫东西南北,女孩子们叫春夏秋冬。当然我们的一乐也是女孩子。他们都是我和小琴爱的结晶。”
若风心有感慨,说:“看得出来,你和你夫人该是很恩爱的。”
乐老爷突然问了个让人奇怪的问题:“你们猜,我已经几岁了?”
肖星星说:“三十几。”若风,凉月和林木附和地点点头。
乐老爷笑了,笑得幸福。他长长叹了声,感慨:“四十好几,快半百了。”
他们四人神情惊讶。
此时乐老爷的眼里有光闪烁,他陷入了回忆中。“我本是优游自在,得意人生的快乐人。自成年以后便快意游走江湖。到了三十而立之年,从旅途中归家,便被安排了婚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觉得我步入了不得不被剥夺了快乐的婚姻中。其实也想过反抗,只是看到父母鬓角的白发,就妥协了。我了解到父母看中的竟然是一个普通的村姑。我想,未来,我们各过各的,相安无事便好。在婚姻筹备过程中,我也只是消极地任人安排,并没有见过我的小琴。直到新婚之夜,我在新房里坐着,故意迟迟不掀开盖头。当盖头掀开时,我看到了眸中盛着怒火,星星闪闪,面容姣好的小琴,那一刻,我呆住了,我的心脏激烈地跳动着,仿佛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我的体温骤升,那一刻仿佛是来到夏日炎炎时节,万物生命旺盛之季。小琴对我咆哮地叫了声,“混蛋!你想饿死我吗?”我听到了,瞬间笑容满面,我知道,我是遇到了我的太阳了,我的爱,我的光。相处下来,我越发迷恋着小琴,她的热情,她的善良足以让一颗浪荡的心自甘禁锢。她是个孝顺的女儿,也是孝顺的媳妇。她每年都会在农忙时节回娘家帮忙,而在我父母健在的日子里,她把他们照顾得无微不至。她对下人也很热心肠,不分你我。她和他们一起下厨房,一起摘花弄草,一起做着卫生,她让我们成了一大家人。后来,我的父母去世,她觉得下人们也有自己的家庭要回归,就租给他们田地,让他们自给自足生活去了。”最后,乐老爷深情地说:“我的小琴,我的爱。她还为我们这个小家庭增添了9个可爱的小宝贝。真是辛苦她了。”乐老爷将一南、一北还有一乐揽在了怀中,还亲了亲他们。一南抹了抹脸上的口水,开心地笑着,一北还是傻傻憨憨地笑,而一乐却被乐老爷的胡子扎疼了,哭得老大声了,一南抱着一乐,哄道:“一乐,父亲这是爱着你啊。”乐老爷看着他们三,笑得幸福快乐。
若风他们四人看着这幸福的一家人,羡慕着,各怀心思。哪个少年心中没有藏着一个挚爱。
“乐森!我不是让你在家好好看家还有照顾小宝们!你怎么来了!”当马车靠近小村,一个女子凶恶的大嗓门吓了若风他们一跳。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面容姣好,在田里下地的一个女子双手叉腰大叫。若风他们知道,她就是乐老爷的妻子小琴了。
乐老爷嗫声道:“小琴,这不,小宝们想你了。小琴,我也想你了……”乐老爷赔笑步步走向他的妻子。
“你!”小琴刚要发作,一南抱着一乐和一北也下了马车一起奔向小琴,叫道:“母亲,一南(一北)想你了。”
听到自己幼小的孩子略显奶气的声音,小琴的表情瞬间软化。她头往后探了探,只看到若风他们,说:“就小春和小冬在家?呃,身后是客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