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要退学啊?”小熊的语气有些低落。
“嗯。”势在必得。没有这笔钱,很多事都做不了。刚才的表演课虽然很新鲜很有意思,但生存都成了问题的他,培养兴趣爱好什么的,还是以后再说。
两人走出教室,大厅里有好几个人正在等小熊,准备一起去聚餐。她们的目光时不时瞟向关琛,隐隐约约希望关琛不妨也一起去。
关琛则看也没看那边。
小熊笑着回绝了,说她打工快来不及了,就不一起吃饭了。
众姑娘只好离开。
“你还在打工?”关琛问。他以为小熊是那种随便拿出一万多块钱来学表演玩玩的富家女。
“我们这种家境普通、连作品都没有的小演员,是没有假期的!”
“厉害,加油。”关琛挥挥手,准备告别小熊。
小熊一把拉住关琛:“对了,我上星期打你好几个电话,怎么打不通呀。”
走不掉的关琛只好解释:“我手机掉了。”前身的手机应该是掉在了火灾现场,出院的时候口袋里只有钱包。
“你新号码是什么?”小熊拿出手机。
“没有买新手机。”关琛回答。
小熊就风风火火地跑下楼去了。
关琛沿着走廊找了找,终于在敞开着门的办公室里,找到了邢焰。
递上病历。
“你是真的快死了?”邢焰大吃一惊。
“差点死了。”关琛说,“但是没钱调养身子的话,可能也会死掉。”
“原来不是借口啊……”邢焰嘟囔一声,随意翻着病历本,问:“很缺钱?”
“很缺。”
“你现在做着什么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