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音咬紧牙关忍住屈辱,等到衙役将水盆拿来,她咬破食指,将两滴鲜血滴在了水盆之中。
沈文远接了狱卒递来的匕首。
“等一下!”沈惜音道:“父亲,女儿还有一个请求。”
“你说。”沈文远有些疲惫。
“女儿想请大家进来一起看看。”沈惜音道。
沈文远皱眉:“惜音,你这是何必?”
“爹……十八年父女,女儿就算死,也想死个明白。求父亲成全……”
沈文远长叹一声,实在不知她这番折腾是为何。但只要能够撇清和沈惜音的关系,多没脸他都认了。
很快大家便都挤进了衙门里。
水盆四周围满了看客。
殷天正做见证官,沈文远割破手指将鲜血滴入……
沈云乔还是在一旁站着,温和淡然。
渐渐……水盆之中原本分明的两滴鲜血,缓缓地融合在一起。
“天!融了,融了!”
早有看客发出惊呼!
“爹,您看到了吗?女儿是您的亲骨肉啊!”沈惜音哭着扑进沈文远怀中。
沈文远愣住,几乎不相信自己眼前的所见!
当时是他授意那接生婆子抱错的,谁是亲生谁是假货他自己再清楚不过,而且之前他也双保险滴血验亲过了,怎么现在结果又反了过来?
“爹,看来惜音的确是咱们家的人”,沈云乔故作欢喜,“不管嫡出庶出,咱们家没养错人就好!只是……爹,惜音的母亲到底是谁啊,您怎么从没和我们提起过?”
“这……我……”沈文远整个都是懵的。
此时,沈惜音更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