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之前,她偷偷看了沈云乔一眼,眼底藏着无尽的恨意。
沈云乔无视她的目光,只是问为首的太医院副院判怕庞太医:“怎么回事,查出是什么病症了没有?”
庞太医瑟瑟发抖,紧张地摇头。
“太医院这么多人,竟然一个人都诊不出来?”北堂弈很不满。
“王、王爷恕罪!恕罪啊王爷……”
一屋子的太医只会黑压压地跪着求饶。
沈云乔嗔了北堂弈一眼,心想你这活阎王把人吓都吓死了。
“姜公公,可派人去找白太医了?”沈云乔问。
“白太医正在赶回的路上,预计今天傍晚就能到。”
“傍晚……那是晚了一点……”沈云乔现在还不想暴露自己会医术,所以随即只是以关切的方式细细问了问太皇太后这半个月的饮食起居、身体状况。
太监宫女、太医们依次回答了,沈云乔掌握了不少有用的消息。
“王爷……”她给北堂弈使了个眼色。
北堂弈立刻会意:“都退下,无召不得入。”
屋内近百号人呼啦啦一瞬间消失无踪,逃命似的。
寿康宫内只剩下他们两人,沈云乔一把推开北堂弈,自己坐在和床边的椅子上,开始给太皇太后把脉。
半晌……
“呵,果然。”沈云乔胸有成竹地松开了手。
“怎么样?”在绝对的医术面前北堂弈是个小白。
“我刚才从姜保福口中听到太皇太后的饮食时就发现了蹊跷,刚才一把脉果然如此,太皇太后不是中了毒,而是长期食物相克引起的脏腑衰竭。”沈云乔道。
“脏腑衰竭?”北堂弈的脸色一瞬间沉到极致:“那么,岂不是没救了?”
沈云乔点头:“正常情况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