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君则是神情不变,冷峻如斯,长腿一迈,直接进了卧房。
随后那两扇门就好像有了灵魂般,无风自动,关的严实。
风朔也被关于门外,向白家二老请礼:“相爷夫人莫急,有国师在,白公子必定安然无事。”
白铮看了眼颜霁,颜霁哭的更厉害了:“老爷,我们西儿会不会死啊。”
白铮叹了口气,心头竟有几分忧虑和恐慌。
“国师实力超群必能治愈孩儿,等西儿痊愈,即让其安于家中再不出去鬼混了。”颜霁说的梨花带雨,上气不接下气。
白相扶着夫人,也是一脸愁容,立了立身板:“甚至让他出不了屋!不让他花天酒地!可不能放出去害人了!测试出是个废柴我就不想要这个儿子了。”
“你胡说什么,我的亲骨肉你说不要就不要啊!可做个父亲了,行为举止倒是给我西儿做做表率。”
“恐怕你那宝贝儿子不学,难上加难!”
风朔听的有些懵。
京中盛传白家家主夫人最是放纵儿子,怎么说话之间,竟不想要了?
还有外界的夫妻同心,家庭合睦怎是如此场景?
他没想明白这其中的深意,只觉得夫人看白相的眼神似乎有些惊异。
没有细想两人之间的对话,垂眸立于门侧。
这白家二老明明是魂尊强者,却对外声称魂宗。
又有何寓意呢?
来回之间,两人又说了几句,旁人听不出来,他们却是习惯这种交流方式了。
第一句颜霁是问:国师等级。
白铮回了句:深不可测。
颜霁眉头紧皱,又问道:你我可行?
白铮摇了摇头:恐怕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