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歌弯唇:“还算识相。”
随手拿出一个玉瓶,神色变了变。
怎么这么轻?
顺手打开盖子,向里看去。
漆红的血玉宝瓶中空无一物,哪有丹丸的影子。
白清歌不可置信,又开了几个瓶子,都是全新,里面别说丹丸,连一丝灰尘都没有。
甚至将箱子拆了,依旧没发现什么东西。
霎时脸色黑如锅底,出门唤了个侍女:“白三少送东西可有说些什么?”
侍女欠身:“侍卫说白三少祝清歌小姐能炼制出更好的丹丸,光耀门楣。”
白清歌听完后,唇角嗜血的弯着,宛若死神的镰刀,眼神狠疾:“好一个白柠西!”
“小姐。”
“滚!”
婢女吓得连忙退下。
白清歌气的胸腔上下起伏,她原本以为这个白府,白柠西还算有点眼色,却不想竟是这般不识好歹!
这玉瓶的意思不是嘲讽又是什么!
那句话不是嘲笑又是什么?
是不是就等着她炼不出药看她笑话?
好一个白家三少爷,真是深藏不漏啊!
既然如此,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
白柠西向来是个闲不住的人,这几日在房中已经被困的百无聊赖,好不容易‘病’好了,自然要出去溜达溜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