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狐似乎真的太虚弱，只是看了萧战和姜伯牙一眼，就闭上了眼睛，然后开始变得虚幻。
「吾乃九尾天狐，不会害他。」
九尾天狐？
萧战确定，自己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忽然，萧战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问道：
「九尾天狐前辈，你认识水神共工吗？」
九尾天狐没说话。
萧战又问：「你知道远古巨龙吗？」
依旧没反应。
眼看九尾天狐的虚影越来越黯淡，萧战接连道：
「火神祝融？女娲？伏羲？蚩尤？盘古？」
听到「盘古」的时候，九尾天狐再次睁开了眼睛。
「你说的，是那个玩斧头的小屁孩儿吗？」
萧战愣了愣。
盘古是个玩斧头的小屁孩？
九尾天狐确太虚弱了，说完这句话，就直接化作一道道光芒，钻进了萧天下的体内。
萧天下肚子上的符文，也慢慢消失不见。
而九尾天狐的声音，还在海面上隆隆作响：
「去神域……去神域……」
神域？
萧战紧紧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