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战走到那一整面墙的书架面前,仔仔细细查看了一遍,发现不少位置原本摆放着的典籍都不见了。
在大殿里寻找一圈,萧战再次回到了那张大桌子面前,在桌上的散乱的纸张中翻找片刻,最后拿起来一张纸。
纸上写了几行字,言语间云淡风轻。
「我走了
,不当侯爷了,或许不回来,或许很久之后才回来。」
「你们自己决定去留。」
萧战把这张纸递给了秦虎。
秦虎看了一眼,又递给了自己父亲秦魁。
三人都沉默了下来。
秦魁叹了口气,「其实我早就有预感了。」
「侯爷对什么事情都不上心的样子,我早就发现了。」
说着,秦魁看了眼自己儿子秦虎,「咱们还是留下来吧,在这里好歹有个栖身之所,离开也不知道去哪里,沦为流民什么时候死了都不知道。」
秦虎点点头,看向萧战问道:
「萧战,你是怎么打算的?」
萧战眉头紧锁,「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侯爷早就打算离开,又为什么要在参加了府军大比之后才离开?」
「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秦魁摇摇头,「萧战,你跟着侯爷的时间还短,你不了解侯爷。」
「侯爷性情多变,你是猜不透的。」
萧战没说话,再次陷入了沉思。
镇远侯带队前往殷王城参加府军大比的时候,肯定没有要离开的打算。
不然的话,死掉的八千多名府军,不就是白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