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剧烈疼痛的刺激下,也已经失去理智,完全不顾萧战的实力比自己更强,瞪着萧战怒吼:
“小子,你死定了,居然敢对我动手,我表哥可是已经加入天谴宗三十年的老弟子,你等着,我表哥一定会杀了你,一定会!”
萧战却是根本就没从石屋当中出来。
他不想浪费时间在赵雄这种没事找事的人身上。
他来了之后,倘若要是好好说,自己说不定就把这石屋还给他了。
可他非要那么狂妄,萧战自然也不会惯着他。
此时,有几名胆子比较大的弟子,已经悄悄来到了赵雄身边,将他背起来就往远处走。
围观的人盯着萧战所在的石屋看了好一会儿,也都纷纷散去。
不过此时谁都知道,住在石屋里的人不是好惹的角色。
第二天早上,萧战从修炼当中醒来,也跟着其他人一起,去到了天谴宗其中一位长老的道场。
这道场是在一座山峰的半山腰处。
这里有一个高台。
此时一名白袍老者正盘膝坐在高台上。
周围盘膝坐满了上千名弟子。
这名长老正在讲解的是天谴宗一篇被很多弟子修炼的功法。
因此现场除了很多新人,还有不少已经加入天谴宗十几年,甚至二三十年的弟子。
谁都不敢大声喧哗。
萧战盘膝坐在边上,仔仔细细听了一个多时辰。
在散场之后,萧战依旧走在了最后面。
只是等他回到居住的地方,就发现石屋门口已经站着两个人。
其中一个,正是昨天被萧战拧断了手脚的赵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