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叟已经八十有三,小孙女才刚满十岁,可萧战愣是没有半点人性,不仅要杀那老叟,还试图对那小姑娘行不轨之事!”
“要不是我带着人正好遇到,只怕已经被他得逞!”
说着,刘永转身指着门外一群手下:
“大人要是不信,可以问他们,他们都可以替我作证!”
“还有!”
刘永对着县令抱拳:
“那老叟和他的小孙女都可以作证,我愿意接受调查,要是我说了半句假话,愿意接受任何处罚!”
此言一出,反应最大的就是萧河。
他瞪着猩红的眼睛,“不可能!刘永,你满嘴喷粪!”
“萧战是我侄子,更是我从小养大的,他是什么秉性,我难道还不清楚!”
“他不可能是你说的那种人!”
刘永面无表情,“萧总捕,你是萧战的二叔,自然会护着他,可事实就是事实,你说你很了解他,那只是你被他的伪装给迷惑了。”
县令左宗明脸色也不好看。
他心里是不相信刘永说的这些话。
可这世界上,又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呢?
想到这里,他阴沉着脸,看向门外那些刘永手下的捕快:
“你们都看见了?”
一群人纷纷点头。
左宗明再问:“刘永说的是真的?”
众人再次点头。
“你们可知道,要是做假证,下场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