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稍等,”小厮推开门走了进去,直接把萧战给的十两银票双手递给坐在条案后面的老者:
“师……师父,有位公子,带着……”
等小厮把话说完,老者才放下手里的医书,淡淡看了眼小厮:
“我定的规矩,医馆里不管谁收到的打赏,都归你们自己。”
小厮却摇了摇头,“师父愿意收我为徒,让我在医馆学习,已经是大恩大德。”
没错,医馆里的所有小厮,其实都是馆主和另外几名坐堂老大夫的学生。
只是目前他们只能干些打杂之类的事情。
老者脸上终于出现一抹笑容,把十两银票收了起来,然后点点头,“把人请进来吧。”
等这个小厮转身,老者眼底闪过一抹满意。
房门拉开,萧战三人走了进来。
二婶拉着萧笑笑走到老者身边,把小丫头的情况说了一遍。
老者点点头,示意小丫头把手放到桌上。
把脉之后,他微微皱眉:
“心脉受损,这是娘胎里带出来的,你怀她的时候,是不是受过伤,或者没休息好?”
二婶瞬间红了眼睛,“是,有贼人报复我夫君,闯进我家里,往我肚子上踹了一脚。”
老者眉头皱得更深了些:
“你夫君干什么的?”
“他是捕头。”
闻言,老者心中了然。
“我开个方子,先拿药回去熬着喝,三天后再来找我,到时候我给小丫头施针,持续半个月,然后你就可以带她回家静养。”
听到这话,二婶终于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