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江水反反复复烧了十几遍,又用几张轻薄的兽皮过滤掉杂质和粗盐,这才用剩下的清水给萧战擦拭伤口和皮肤。
昨晚这一步,她整整用了两个时辰。
此时夕阳西下。
她取出一根骨针,用兽筋线开始给萧战缝合伤口。
她很小心,但也很专注。
等重新给萧战换上一身兽皮衣裳,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她走出屋子伸了个懒腰,坐在水沟旁边的一块石头上,双手捧着下巴,盯着水沟里缓缓流淌的江水发呆。
看着看着,她又看向旁边自己种下的一棵小树。
这是她上次跟着其他人出去找药草的时候发现的。
种在这里几个月,却是一直不死不活的,就像她一样,也不死不活的。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石蕙每天早上准时给萧战检查伤口,涂抹草药,还把肉干熬化了喂进萧战嘴里。
可萧战还是那瘦骨嶙峋的样子,甚至就连伤口都没有半点要愈合的迹象。
但萧战偏偏还有呼吸,就是一直不醒。
部落首领和其他几个老者都来看去,也都感觉奇怪。
首先萧战能够活下来就不正常。
但既然还活着,伤势又不见好。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一个月。
萧战依旧是这个样子。
石蕙每天除了给萧战换药,喂吃的,也会抽空去干些其他的活。
天越来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