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刚才去看望师父的时候,大师兄为什么让小师弟先离开,居然真的是让小师弟放你们离开!”
“呵,”一名女子看向靠在树干上的男人,“二师兄,你说大师兄为什么非要和我们对着干呢!”
被叫做二师兄的男人轻笑一声:
“魏刚大师兄是好人,我们是坏人。”
此言一出,另外几人眼底都浮现出一抹嘲讽。
“自古好人就没什么好下场。”
众人目光落在江娴脸上:
“样貌还真不错,送给孙莽那狗东西真是可惜了,但……谁让他爹即将成为我们归一宗的新宗主呢。”
“老老实实跟我们走,不要动什么小心思。”
“否则……”其中一人指了指江娴背上的萧战,“他是你的男人吧?我们可不管他是不是我们师父的故人,会直接杀了他!”
江娴面无表情,缓缓放下萧战:
“你们发誓,只要我按照你们说的做,你们就放了他。”
“否则我宁死不从。”
“你没有资格和我们谈条件。”那个二师兄后背离开树干,缓缓走到江娴面前,“只有我们活着,才会给他活着的机会。”
“要是我们自己都活不了,又怎么会把你们的命当回事呢?”
江娴是谁?
江家大小姐,聪慧机敏,绝不是什么蠢货。
她冷冷看着这个二师兄:
“你回答我一个问题,你们说的那个孙莽,是好人还是坏人。”
“坏人,”二师兄发出轻笑,眼底满是鄙夷,“我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但孙莽绝对是个败类。”
“他爹孙元是我们归一宗的太上长老之一,和我们师父一个辈分,孙莽仗着他爹的身份,没少祸害宗门内的女弟子,在宗门外面,更是做了不少奸淫掳掠的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