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一批弟子出事,是潘土长老你赶去把人救了回来,当时,牛宏也在其中。”
潘土眼底更加疑惑:
“有什么问题吗?”
萧战点头,“正常情况没有什么问题。”
“可类似的事情之前也有记载,潘长老可都没主动出马。”
“当时其他长老都有事情,我身为学院长老,出去救学院弟子,很正常。”
“正常归正常,”萧战又喝了口酒,“这还不是我怀疑潘土长老你的理由。”
“真正的问题,出在牛宏身上。”
“那次你救了他的命,按理说,他应该把你视作恩人,和你关系很熟络才对。”
“但根据学院的资料记载,那一年的比武大会上,你的亲传弟子,被牛宏打成重伤,然后离开了红河书院。”
“如果他把你视作恩人,又怎么对你的亲传弟子下这么重的手?”
“甚至你都没为你的亲传弟子讨个公道。”
萧战把空酒壶放在旁边:
“这些不能百分之百锁定你的身份。”
“但……和其他长老相比,你的嫌疑最大。”
“你,是牛家安插在红河书院的棋子。”
潘土沉默了。
他本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
却没想到,就这么一件多年前的不起眼的小事情,就让萧战锁定了自己。
良久,他才道:
“你比我想象中更聪明,更警觉,牛宏连跟你相比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