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谢晚晴和萧战站在山顶。
谢晚晴皱眉道：
“其实，就算你能把自己体内的业障之力，转移到九尾妖皇身上，也还要面临其他的问题。”
萧战点头：
“因果。”
“没错，就是因果，”谢晚晴叹了口气。
“我虽然成功了，却被伤到魂魄，这就是因果。”
“我帮你，等你恢复修为，帮我炼制凝魂丹，这也是因果。”
萧战看向谢晚晴：
“你是在提醒我，事情很可能出现变故，我不会那么轻易就成功。”
谢晚晴点头。
萧战却是摆手道：
“我已然被业障之力加身，又何惧因果。”
“不过……九尾妖皇被业障之力加身，真是因为杀了太多人族修士？”
谢晚晴点头。
“应该是，就连九尾妖皇麾下的那些妖王也这样说。”
“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谢晚晴忽然看向萧战：“我知道，你另有计划。”
“等一个机会。”
萧战没有解释，转身就朝自己居住的山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