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是这个道理，可老师您不在，我心里还是没底。”
萧战点头，“出去吧，没事。”
很快，两人就并肩走出了山洞。
卓越立刻朝九名长老行礼。
但他没发现，自己对这九名长老的态度，已经没有从前那般恭敬。
九名长老似乎察觉到了这点，表情略微有些不悦，但隐藏得很好。
“卓越啊，最近闭关感觉怎么样？”
一名老者笑眯眯问道：“有什么进展吗，或者有什么困惑需要我们指点指点？”
卓越摇头：
“回长老的话，一切顺利。”
一切顺利？
“就一点困惑都没有？”
“没有。”
当然，卓越这话半真半假。
他不是没有困惑，只是萧战三言两语就能替他解惑。
所以用不着请教这九位长老。
还有就是，卓越已经明白，自己目前跟着萧战学习的炼丹体系，和之前学的不是一回事。
真要把那些问题问出来，这九位长老未必能解答。
可他的态度，却让九名长老心里不太舒服。
九人只有一个想法。
卓越这人……有些狂妄，也有些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