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医又说:“这膝上的伤有些重,跪的时间太久了,可得好好养养才是。”
“嗯。”云安郡主绷着声音说:“需要养多久?”
“起码半个月吧,开始的几天最好别走动,等过个三五日,再慢慢活动,要是活动的太猛,这腿以后会留下病根的。”
“知道了,刘嬷嬷,送大夫出去吧。”
刘嬷嬷懂事地带着大夫离开,并封了一个很大的红包。
屋内,云安郡主洗了帕子到云子渊面前去,递给他:“擦擦脸和手。”
接下来又照看他漱口,束发。
云子渊一直没说话,身体有些僵硬,没有抬头看云安郡主一下。
接下来吃早饭、吃药也是一个状态。
等给他的膝上上药结束,云安郡主坐在他身边的床弦上问:“你怎么变闷葫芦了?不想和我说话?”
“不是。”
云子渊干巴巴地说:“我……不知道说什么。”
“那就说说揽月台的事情吧,你和那个徐妙盈——”
“什么都没有!”云子渊忽然抬头看向云安郡主,无比认真地说道:“真的。”
“那你去那干嘛?”
“我是看你和大哥都出去了,便坐不住,也跟着出了殿,谁知道遇到了她。她……”云子渊打量着云安郡主的神情,见她面色平静没有生气的继续,才继续说下去。
“她非要与我说话,一直拉扯还哭闹,宫中人多眼杂,我怕旁人误会,才到揽月台那儿去的。”
云子渊说完,盯着云安郡主:“你信我吗?”
“你是我夫君,我自然是信你的。”云安郡主这说的倒是真心话。
她那晚听到了云子渊和徐妙盈一点对话,听得出来云子渊十分高冷而且疏离。
也因为云安郡主自己决定要守心、无意,自然不至于为这么点小事去疑神疑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