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却也不再推搡,而是冷静地说:“你不想说那就把我放开,我要回去了,你想好了怎么说再回家吧。”
成亲那么久,她总是温和带笑,什么时候像现在这样冰冷无情过。
云子渊看在眼中,心里刺痛难忍,蛮劲发作,死死抱着她就是不松手。
云安郡主推搡半天推不开,精疲力尽地闭上眼,“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放。”云子渊咬牙说。
他眼睛里带着云安郡主看不到的仿徨和伤痛,十分慎重地重复:“我不会放的!”
云安郡主有气撒不了,想走走不掉,有疑问得不到解决。
气恼和愤怒到最后都转成了无力。
她不再推搡,安静地任由他拥着。
他始终分毫不松。
过了良久良久,外面传来云子墨的声音,“二哥,你该换药了。”
云子渊脱口道:“不换!”
“可是你的伤——”
“走开!”
云安郡主闭了闭眼,声音低柔无力:“把我松开,去换药,我不会走的。”
云子渊手臂微松,但没完全松开,似乎在犹豫。
云安郡主提高银两:“子墨,你进来吧。”
话落的时候推了推云子渊。
他慢半拍地将云安郡主放开,但身体却下意识地往侧跨了一步,堵在了门前。
一进来就差点和他撞上的云子墨嘀咕了一声:“站在门前干嘛啊……咦,二嫂在帮二哥看伤势吗?”
云子渊衣襟大开,衣衫很是不整。